他垂下眼,試圖避開青年和的注視:“凌霄調皮,你去看著他吧,我自己在這裡就行。”
關於對方為什麼離開基地,又是怎麼進第一醫院,他現在沒有心思多問,比起那些,他更想試試,能不能應到自己的。
“那你好好休息。”荼九察覺出他的冷淡,不免有些失落,卻還是低聲關切了幾句,才轉離開。
看著青年的背影,厲晟竟然忍不住升起了幾分愧疚,不管對人類如何,至作為陵苕的自己確實在被這個青年真誠對待。
如果……
真的沒辦法做回人類……
就想辦法還了這個人照料的恩,再離開吧……
至於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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