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晟死死繃，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說出或者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但這種事的前提，應該是因為喜歡和，你怎麼為了實驗就……”
“喜歡和？”
荼九愣了愣：“你是說人類在相時會分泌的多胺、啡肽或者苯基乙胺等激素嗎？”
“那種東西在配的時候也會分泌。”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按你說的，也算是因為喜歡和了。”
“不過……”
說著，他似乎想起什麼，低頭書寫起來：“還需要檢測陵苕在配時的狀況，人類會分泌多胺和激素，還會額外分泌催產素，但凌霄花是雌雄同株的植……”
一隻大手握住他執筆的手，厲晟面沉如水，冷笑一聲：“你這麼偉大，願意為了研究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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