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荼九任由曾經針鋒相對的人拉扯著，眼眸低垂：“陛下仁慈，不僅恕我失禮之罪，還任命我守衛壺口關，護衛京畿之地。”
七皇子怔了怔，卻皺起眉頭，正要開口，又四下看了看，拉著他上了自己的馬車。
“小九……”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跟著上車的申，不由翻了個白眼，越發低了聲音：“你真的打算去守壺口關？”
“自然。”荼九垂眸拭著槍尖，神平靜。
七皇子看了一眼橫亙在車廂的長槍，無奈的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向荼將軍那般征戰沙場，可你武藝不，真上了戰場，豈不是平白丟了命？”
“難道普天之下計程車兵都是以一敵百的勇士？”荼九扯了扯角，語氣莫名：“這戰場多的是人丟了命，難道他們丟得，我就丟不得？”
“他們怎麼能和你相提並論？”七皇子本能的開口：“你這般尊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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