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微紅，神怔忡：“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別人家的爹媽都護著孩子，他們卻只顧著自己。”
“從小就是這樣。”
“人有百樣，有好的，自然也有壞的。”上立德想起自己家的那個混蛋小子，再看看眼前為了父母傷神的青年，不搖了搖頭：“人家的兒子都不得繼承家產，生怕被人分了去，那個臭小子倒好，嫌棄的跟什麼似的。”
荼九笑了笑，語氣有些羨慕：“大約是因為，大知道，以老爺的人品與慈，絕對不會做讓他失的事吧。”
聽了這話，上立德忍不住翹起角，捋了捋鬍鬚：“確實，別看老夫只是一介商人，但絕不是那種濫竽充數的商，我們上家賣出去的東西，不僅價廉，而且出了問題，隨時能拿來店裡修理更換。”
“若是剛買回去就出了病，退款換貨絕不含糊，為的就是一個誠信為本。”
“老爺能同我說說生意上的事嗎？”荼九看了一眼掛架上的玻璃瓶，拿起一旁半滿的瓶子換上，有些猶豫的開口：“這樣的營生總歸沒個著落，我想著以後能自己做點生意便好了。”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上立德低咳兩聲，接過他遞來的茶水潤了潤嗓子：“難得有人願意聽我嘮叨這一肚子的生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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