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能同長兄有關。”
無邊中，突兀的點綴著一抹純白。
被重重鎖鏈困住的青年睫羽微，臉無比蒼白：“他不會做這種事。”
坐在他邊的楚無言皺著眉，輕嘆一聲：“也許其中另有吧。”
雖然看起來毫不在意，甚至還極其厭惡兄長的模樣，但其實這人對荼晏然還是很在意的。
荼九扯了扯角，彷彿為了肯定自己的想法，點頭道：“定然是你沒查清楚。”
“不提那些了。”
楚無言的目落在他微紅的眼角，似乎看不出他眼底深藏的不確定與對真相的恐懼：“你今日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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