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晏然皺著眉頭思索道：“我曾經在古籍上看到過一點相關的記載，似乎是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一種靈魂契約，據說奴印就是從中演化而來的。”
荼九臉微沉，關切的看著邊的男人：“楚無言，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與此同時，楚無言也察覺到了一種宛如溫水般流淌過來的擔憂，包容的安著他不安的靈魂。
這就是靈魂契約嗎？
他不下臉，垂首將額頭抵在青年額角旁，實在太好了。
“我沒事，阿九有哪裡不舒服嗎？”
“不僅沒有不舒服，還好的過分。”荼九眨了眨眼，抬起手在眼前看了看：“我現在好像是進士階了。”
他迷茫的喃喃自語：“但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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