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臉沉凝，眉頭皺的極深：“我並未做過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怎麼會沒有意義？”荼九厭憎的目落在他上：“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復活霜窈嗎？這不就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只要師兄不再管我，就沒人會阻止你了。”
凌霄默然片刻，沉沉一嘆：“我確實曾經這麼想過，只是——”
他猶豫了很久，尤其在清雪出現之後，原本功率不超過兩的計劃瞬間上升至五，他那時候是真的想不顧一切的復活霜窈。
可最後他還是退了。
因為他竟然，有些害怕。
怕看見荼九絕的目，怕面對他充滿鄙夷和憎恨的質問，怕計劃失敗，一切空，更怕計劃功後，再一次看見霜窈離開時面對他的目——
所以他退卻了，遲疑了，並且像個懦夫一樣，選擇了再次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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