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朱高煦才開口道:“大軍剋日班師,漢王府護衛先行。王后可否願意,隨護衛去漢王府?我擔心你們留在升龍不利。”
他說得很謹慎,並未明言安南國可能會繼續戰。
陳氏也很知趣,早已端正地坐直了子,好像剛才那細微的神態作都沒發生過,避免了被拒絕的尷尬。猶豫了一陣,上前傾,終於答道:“多謝漢王庇護。”
說罷目如同有形的事,時不時從朱高煦臉上過。朱高煦看不懂的心思,畢竟人又不會讀心,最多能從神態猜到簡單的喜怒哀樂緒,那複雜的想法,他如何得知?
朱高煦也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心道:我快要離開安南國了,與保持一點距離甚好,免得離別時牽掛不捨。
朱高煦軍中的文宦有近三百人。有朝廷聖旨、主帥軍令,對於撤軍之事,所有人都無話可說。於是中軍行轅即刻開始安排諸部從升龍、清化二地撤兵班師。
原西路軍十萬人大多都是四川都司、雲南都司兩地的衛所兵馬。大軍自安南國到雲南,一些人再從雲南返回四川諸衛所,沿途的道路狹窄多山,都不太好走。中軍議定分批出發。
漢王府護衛軍大部人馬,由王斌、劉瑛二人率領回雲南府城。朱高煦還寫了封信給王妃郭薇,宦曹福帶著回去。他親筆告訴郭薇,等進京獻俘之後,他很快就回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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