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大部地區,中原王朝已有很多年無法直接掌控。從宋代起數百年間,契丹、真、蒙古番佔據這片土地,基本沒有漢人甚麼事;元代自不必想,北方都是蒙古人的勢力。
大明勢力進遼東,則是洪武年後的事。明軍打擊元朝在遼東的殘餘力量,前後進攻數次,然後強行遷徙軍戶屯田,才有現在的遼東都司、奴兒干都司、大寧都司的存在(大寧都司已名存實亡)。其中漢人人口最多的便是遼東都司,但明軍直接屯駐的地方,在遼東地區目前剛到瀋中衛、鐵嶺、三萬附近;人口也多是軍戶和流放犯。
因此朱高煦不得不面對現實,短期想真正佔住吉林黑龍江這些地盤,可能遼東的人口不夠。最穩妥的還是漸進發展人口,逐步消化。
朱高煦再次慎重考慮,終決定採用第二個方略。
派宦去召見兒將軍之後,沒等多久兒便來見面了。舊院以前是高郡王府,郡王府的規模、當然與京師皇宮相差甚遠,人們進來面聖,不至於走路也要走很久。
兒執禮甚恭,先在門外叩首,然後進來又行大禮。因天氣日漸寒冷,門口已掛上簾子,屋子裡的火盆裡有暗紅的木炭,讓室的空氣十分溫暖。相對封閉而燥熱的空氣裡,兒將軍上的濃烈氣味頓時撲面而來。不過朱高煦知道他們的生活習俗就是那樣,也沒有毫嫌棄之意。
朱高煦道:“兒將軍免禮。”
他隨後便徑直說道,“朕對福餘衛已有安排。你返回駐地時,把聖旨帶回去。著福餘衛南遷,到泰寧衛南邊的土地上駐牧。三衛都換地方,你們到南邊後,泰寧衛的牧場便屬於你們;泰寧衛依次北移,到朵衛的地方;朵衛則接管你們的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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