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藍拎著油紙袋和茶杯上樓梯時,腳步都帶著點雀躍。傍晚的風捲著樓下小吃攤的香氣,了空了一下午的胃,想象著脆的炸皮咬下去“咔嚓”響,茶該是甜津津的,蓋能粘住。
鑰匙轉開門鎖,迫不及待把東西擱在桌上。先拆茶,明杯壁凝著細的水珠,吸管進去時“咔嚓”一聲,是冰塊撞杯底的脆響。吸了一大口,眉頭倏地皺起——茶味淡得像兌了三回水,味更是若有似無,涼意在嚨裡打個轉就散了,連甜都帶著敷衍的寡淡。晃了晃杯子,冰塊幾乎填滿了三分之二,沉得像塊實心磚。
再開炸袋,那期待的焦香沒飄出來,反倒是約的腥氣鑽進鼻子。起一塊,金黃的外皮塌塌地著,指甲輕輕一刮就掉了層。咬下去時,預想的脆變了溼,“噗”地濺出點油星,是溫吞的,纖維得像嚼棉絮,最裡面甚至還泛著點白——分明是沒炸的隔夜貨。
蘇瑾藍把半塊炸丟回袋裡,指尖沾著膩膩的油。窗外的天已經暗了,路燈在樓下投出昏黃的暈,看著桌上那袋塌塌的炸,和那杯冰多到晃不的茶,胃裡空落落的,連帶著心也沉了下去。原想著忙完一天犒勞自己,到頭來卻像吞了口沒化開的冰,涼地浸著心,連嘆氣都覺得沒勁。
蘇瑾藍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發呆,心裡滿是失落。這時,手機螢幕亮起,是好友發來的訊息:“今天忙完了嗎?一起去吃好吃的呀。”看著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卻不知該如何回覆。
“算了吧,都這麼晚了,而且外面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吃的。”喃喃自語,可胃裡的飢卻愈發強烈。
站起,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突然,目落在角落裡的吉他上。那是曾經的熱,可忙碌的生活讓許久都沒過了。
蘇瑾藍走過去,輕輕抱起吉他,手指撥弄著琴絃,悉的旋律在房間裡響起。隨著音樂流淌,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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