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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從小就知道,二姐小時候是個“傳奇人”。聽大人們講過無數次——二姐三歲的時候,曾經把一整瓶媽媽的口紅當蠟筆,在客廳的白牆上畫了一隻“大紅鳥”,還一本正經地告訴那是“火凰”。四歲那年,把爸爸的皮鞋藏進冰箱,說“鞋子跑得太累了,要讓它們涼快一下”。還有一次,穿著媽媽的高跟鞋,披著床單,在院子裡“登基”自稱“公主陛下”,命令鄰居家的小狗做“護衛將軍”,結果小狗一溜煙跑了,氣得當場宣佈“貶為庶民”。
這些事兒,七七沒有親眼見過,但每次家庭聚會,總有人笑著提起,彷彿二姐的年是一本翻不完的笑話集。七七聽得津津有味,總覺得二姐小時候就像一顆小鞭炮,走到哪兒炸到哪兒,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調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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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小時候,是個“水漫金山”的高手。
從還在穿開的時候起,尿床就了每晚的“必修課”。據媽媽說,二姐的尿床史可以確到“連續三個月,夜夜不重樣”,床單、褥子、甚至那隻陪睡的小布熊,都沒能逃過“洪水”的洗禮。最誇張的一次,居然尿出了“地圖”——早上醒來,床單上赫然一片“黃河流域”,媽媽舉著床單哭笑不得,說:“這丫頭將來不當水利專家都可惜了。”
為了治的“夜來泉”,家裡試過各種偏方:睡前不喝水、半夜醒、鋪塑膠布、甚至在屁底下墊過一層厚厚的草木灰,結果倒好,一夜過去,灰變泥,床“稻田”。氣得直唸佛,說這不是尿床,是“龍王轉世”。
二姐自己倒淡定。六歲那年,有天早上醒來看著溼噠噠的床,居然嘆了口氣,拍拍媽媽的肩膀說:“媽,你別生氣了,我昨晚夢見自己找到了廁所,剛坐下就醒了……我已經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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