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想說的是啥,康總畫的大餅不太一樣?”孟智跟李祥住久了,偶爾兩個人多還有點心有靈犀的時候,繼續說:“我也是第一次跟他幹,對這個人並沒有多了解。不過啊,我覺得聽聽也就算了,沒必要當真,你說呢?”
“確實,咱們都上過多年的班了,經歷過多事了,別聽康總說的好聽,什麼不想要渾水魚的人,不想要挑事搗的人,但是人心是複雜的,怎麼可能一點是非沒有,這本就不現實嘛。”李祥忍不住吐槽道,當然,這話他也只會在私底下說說。
“理想是滿的,現實是骨的,咱們都不瞭解他,不知道他是個什麼風格的人,不過幹一段時間就知道了,如果他真能做到他所說的這些,那也不失為一個好領導,咱們賣力盡心幹也不是不行,唉,就怕又是上說說,實際啥也不是的,觀一段時間再說吧。”孟智的話倒是很中肯。
“也是,看況再說,我就是覺得今天聽了他這番話,多還覺得這個經理跟別人不太一樣呢,還是要過段時間才看得出來。”
話說在這裡,其實李祥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更努力的了,康雷沒來之前這個部門也只有自己去,那自己還能怎麼努力,總不能把謝翠和寧衝的活給攬過來一部分吧,暫且不說他們會不會讓自己手,李祥自己也不會這麼做,就拿這點工資,還想自己幹幾個人的活?這麼努力又沒有上升空間,那自己圖什麼,無私奉獻嗎?
自從開了這個會,康雷倒真是如他所說,忙了一段時間,每天上午和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都會去工地轉轉,其餘時間就去業主那裡修復尚剛造破裂地關係,倒是忙的不亦樂乎。不過這樣的狀態也就忙活了不到一個月,眾人就在工地上沒怎麼見過康雷了。
至於尚剛,倒是很適應他書記的新份,他嚴格聽從李兵的教誨,專心於書記的工作,對工地上的生產不甚關心,也不爭權奪利,完全一副偃旗息鼓的狀態。
至於專案部其他人嗎,基本都是老樣子,活照幹,該魚的還是在魚,幹活的始終還是那些人。比如寧衝,晚上著尚剛幾人,該去酒吧、KTV之類的娛樂場所還是照去,白天開完早會就回去補覺,通常下午才出現在辦公室,懶散狀態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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