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育良問到，潘立剛一怔，瞬間反應過來這是陳育良在著他表態，自己再想保持中立，怕是要好好腦子，該怎麼去接這個話。
見褚文建也微笑的看著他，潘立剛更加確定，如果自己偏向某一方太明顯，另一方以後必然會對他產生防備，甚至把他劃到對立陣營中，對他很不利。
“陳書記，褚市長，其實方靜同志是先提拔再調查，還是先調查再提拔，我認為是沒有區別的，因為有能力，沒有問題的幹部，被提拔是遲早的事，只是事後走個常委會流程而已，相反，如果方靜同志確實違法違紀了，一旦被查出來，不管是提拔了，還是沒被提拔，都是問題，最後打的都是市委的臉，你們二位說對不對？”潘立剛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強調了弊端，點出了問題關鍵，那就是方靜能不能抗住調查，這要打一個問號。
陳育良目閃過了猶豫，他不由在想，自己跳出來力保方靜提拔，到底值不值得？
就算自己去提拔方靜，最後如願了，可方靜萬一事後被查出問題，就是帶病提拔，方靜真的能百分百扛過去這一關嗎？
試問哪個幹部，敢拍著脯說自己沒有一點問題？
陳育良本來還對方靜很有信心，可潘立剛的幾句話，讓他突然開始質疑了。
現在他騎虎難下，調查方靜的事，看樣子已經板上釘釘了，如果先提拔方靜，最後卻查出方靜違法違紀，證據確鑿，不僅整個市委會被打臉，他這個主張提拔方靜的市委書記更會被推到風口浪尖，搞不好還會有風言風語說他袒護方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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