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真的古玩字畫全都送給了項齡，也就是顧柏川口中提到的項總，名下有一家公司，盛世傳。”範思遠立馬點出了一個關鍵人。
“據我瞭解，一直在過公司洗白這些錢，比如直播打賞，用黑錢大量購買電影票，獲得合法分賬，虛假廣告業務等等，好像還投資過電影和電視劇之類的，認識不娛樂圈的大老闆，總之盛世傳公司洗錢的方式很多，這些年聚寶齋收的東西和錢，應該都被一點點洗白了。”
範思遠說到這裡，陸浩皺起了眉頭：“那收了錢，幹部的提拔和各種政府專案呢，你們是怎麼暗箱作的？”
範思遠道：“我只管收東西和錢，然後記下他們的需求，反饋給項齡，去協調上面的關係，小幹部的提拔，他就給小幹部的直接領導送錢。”
“比如你們知道的那個餘杭市通運輸局的年輕幹部唐愷，項齡找的對方的局長，這都是小提拔，基本打個招呼就完事了，涉及到政府的大專案，定給哪個公司幹，項齡會據專案歸口管理部門，去跑關係送錢，如果搞不定，就會過更上面的領導去幹涉。”
“還有級幹部和廳級幹部的提拔，也能找到上頭領導的關係，總之只要錢到位，在他們那裡一切都能搞定，哪怕想弄個副市長噹噹也不會很難。”
陸浩和龔瑋聽後，面面相覷，看樣子這些背地裡的勾當，比他們想象的水還要深。
“你是怎麼認識項齡的？”龔瑋有些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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