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春燕點名，唐愷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整個人侷促得不行。從一進門坐下，他就一直沒敢正眼瞧陸浩，心裡頭那一個愧，覺得自己乾的這事兒太不彩了。
陸浩見狀，神溫和卻又帶著幾分鄭重道：“唐愷，這裡沒有外人，事實是什麼，你就說什麼，越詳細越好。”
唐愷聞言，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口道：“陸縣長，我……我也是鬼迷心竅了，一心想著能快點提拔，才聽信了局裡一個老幹部的話，跑去了聚寶齋，他們老闆姓範，看著和氣的，他剛開始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後來見我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就主問我是幹什麼工作的，一來二去，我就跟他聊到了提副科的事。”
“他說讓我放心，只要東西選得好，這事兒準能，他最後給我推薦了一副價值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字畫，說我只要買了這副字畫，提副科的事包在他上。”
“我當時腦袋一衝，就付了錢，結果等到春節後局裡提拔幹部的名單上並沒有我，好像被提拔的是什麼副廳長的親屬，總之都是有關係的，我……現在真的後悔死了。”唐愷說到最後，臉上全是懊悔之，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陸浩微微皺眉，心裡暗自思量著這背後的門道，同時追問道：“你發現自己沒有被提拔，去聚寶齋問況了嗎？”
“去了，我當天就帶著字畫去了，範老闆說我運氣不好，正好趕上要提拔的都是其他領導的親戚，讓我等下一批，我當時就急了，說讓他先把錢退給我，可他不幹，還讓我別沒事找事，我一下子火冒三丈，在他店裡大鬧了起來，還放狠話，說要去紀委舉報他。”唐愷越說越激。
“可沒想到他直接翻臉不認人了，說我都沒長齊，就敢在聚寶齋撒野，還揚言整個餘杭市沒人敢在聚寶齋鬧事，還強調他們店賣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先例，警告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就讓我在制徹底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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