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明一怔，有些意外道：“小亮告訴你的吧，他跟著項齡確實瞭解的事要多一些，戈三是領導安排的人，項齡一直在為他辦事。”
“可小亮不同，他知道的事遠沒有項齡多，戈三不會殺他滅口，這點我向你保證，之所以要把小亮保護起來，是怕小亮手裡的證據落到警方手裡。”
“你可以繼續否認說小亮沒有證據，但是戈三不信，他也不敢賭，他要跟小亮親自談一談，小亮只要乖乖把證據出來，戈三更不會他了，沒有證據，就算警方抓了小亮，也不會牽連到其他人，而且戈三答應事後將小亮送到滇省那邊，渡出國……”
葛天明說了不好，企圖打章紹，可章紹一直在喝茶，沒有接話，葛天明的臉就漸漸沉了下來，冷聲道：“章市長，我希你能想清楚這件事的後果，如果你弟弟執意躲著不面，很可能會牽連到你，戈三在領導那邊還是能說上話的，把你換個位置，調到清水衙門，我想省委不會有人替你說話。”
“葛秘書，再給我點時間，我勸勸我弟弟。”章紹端著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能聽出葛天明的綿裡藏針，他要是不配合，用不了多久就會調整他的崗位，可眼下他只能先這麼敷衍葛天明。
葛天明本不吃這一套，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其實就算你弟弟藏得很安全，但現在是大資料時代，他不可能躲一輩子，戈三這個人脾氣不好，不要激怒他，他安排金局長已經在找你弟弟了，就算你不說，用不了多久也能追查到章小亮，到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戈三會做出什麼事。”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你要是想不明白，將來你們兄弟的下場，也怨不得別人，我該提醒你的都提醒了。”
葛天明人已經站了起來，扔下這幾句話，直接離開了包間，留下章紹腦袋嗡嗡作響，他其實早就想過，有這一天這些人會他出來章小亮，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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