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知道這些，也都是他跟我說的，所以整個販毒的攤子在金州省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龐大，但也確實不小，經常會有業務員被當地的緝毒隊抓到，你們可能會覺得順藤瓜就能抓到上線，可事實哪有那麼容易。”
“沖虛道長在這方面對張雨的要求很高，下線和上線都會盡可能避免直接接，比如毒品易都會放在指定地點，甚至有的下線只見過上線幾次面，連個照片都沒有，連上線什麼都不知道，緝毒隊的人倒是想抓，連人都找不到，去哪抓？”
“這些易都是有一套固定流程的，這樣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同時也是為了保護上級，因為下面那些業務員是最有可能出事的，他們只要被抓，肯定會扛不住審訊，把知道的事都代出來，所以下線知道的越，上線才會越安全……”
在冷鋒說這些況的時候，龔瑋也在跟郝立偉小聲流，剛才郝立偉沒在，冷鋒代的況，他自然要告訴郝立偉，張雨這個負責販毒的總經理，自然也就進了郝立偉的視線。
聽到沖虛道長在幕後控制著流金州省的毒品總量，郝立偉的臉多有些震驚，省公安廳緝毒總隊的主要職責是組織、指導全省毒品犯罪案件的偵查工作，所以他們一般不管的工作。
金州省這麼多地級市，每個地方都有緝毒隊，都由當地的公安局負責管理，到底緝毒的況怎麼樣，他也都是聽下面的人彙報，哪怕他知道這些毒販之間可能有些人是相互認識的，但也沒想到金州省會有這麼完整的販毒利益鏈。
最主要的是至今都沒有人向上彙報過這些況，他完全不知，倒是各地緝毒隊每年又是抓人，又是繳獲毒品，年底都說緝毒工作績滿滿，最後卻連金州省這條從上到下，一級級往下販毒的完整產業鏈都沒有發現，連蛛馬跡都沒有人向上提。
到底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說早發現了，只是一個個都在揣著明白裝糊？亦或者說是下面的緝毒隊都在魚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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