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陸浩接到了聶展鵬的電話，詢問他下一步該怎麼辦。
黃衛華的還是撬不開，這傢伙很清楚司法流程，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他即便供出兆輝煌，也依舊會被判刑，而且就算在安興縣法院被判刑，他也能上訴到江臨市中院，外面有人替他兜底，這個時候把所有罪名都認了，損失才是最小的。
聶展鵬也不敢用一些審訊的非常手段，就算採取了也不見得有用，事後還容易落人口舌，刑訊供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尤其是黃衛華還有背景，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一旦黃衛華這條路走不通，警方就無法坐實兆輝煌的罪名，不可能把人一直扣著，所以聶展鵬想知道到底拖到什麼時候。
陸浩聽到這樣的結果，心裡多有些不甘，可也知道聶展鵬盡力了。
不管是警方辦案，還是紀監委查案子，最後查到某一個人上時，都很難再找到證據繼續追查，因為這個“懂事”的人會把事都扛了，黃衛華就是如此。
其實陸浩也清楚像兆輝煌這樣的老狐狸，很難只通過這一件事將其摁倒，他當初同意聶展鵬去抓人的時候，就知道早晚要放人，這麼做也是為了給兆輝煌一個教訓，同時利用兆輝煌來攪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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