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不發笑，是啊，這才離開紀委多長時間，已經融到社會的洪流中。曾經的信念，崇高的理想，嚴苛的底線，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趙旭東說得對，只有離開才能會到不由己。
見他不說話，趙旭東又道：“這是為了蔡小虎？你可對他真好，比他兒子都強。可我不明白這麼做到底為什麼，是因為把他辦進監獄彌補嗎？”
喬巖搖搖頭道：“不是，辦他的人不是我，是上面下來的。在基地的那段時間，特別孤悶，我每天的任務就是審訊蔡小虎。時間一長，我倆已經不是單純的那種關係，反而有種相見恨晚的覺。拋開他的問題外，我很樂意和他朋友的。”
趙旭東覺得不可思議，道：“這麼說，你倆了朋友了？”
“算是吧，其他人怎麼做我不管，以後每隔半年會來探他，直至出獄。我過其他渠道打聽到，秦河監獄下面有個煤礦，關在這裡的人都要下去挖煤。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從井下升起來，現在去了類似於綜合辦的地方，負責每天給別人計分記工。”
趙旭東還是無法理解，嘖嘖道：“你對他可真好，杜洋在裡面也沒見你如此出力。”
“廢話，我那時候就一普通科員，哪有那麼大的人脈。那天我和發改局局長聊起來，正好一朋友在秦河監獄，才算搭上了線。”
趙旭東雖不懂場的彎彎繞，但明白手裡有權好辦事。眉弄眼道：“你現在可是風了，兄弟們以後還得沾你的。等杜洋出來了，咱們一起幹大買賣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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