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些事我也吃不準，不敢貿然彙報。當務之急，先保證黃正昆的人安全，想起王曉飛死在看守所，心有餘悸。”
張書堂又一陣沉默，良久道：“行了，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張書堂給出模稜兩可的回覆，讓喬巖不著頭腦。不過能理解他的境，馬上要提拔調離，在這個檔口安全平穩第一，誰願意節外生枝惹是生非，弄不好再牽連自己。
那，這事和喬巖有關係嗎？
他已經離開紀委了，有些事管不著也夠不著，何況對方矛頭指向江國偉陳雲松，即便想管，也沒這個權力。即使張書堂，也管不了級領導。
或許是出於職業本能，他總覺得不甘心，明明脈絡清晰，事實清楚，只要據線索查下去，必定會有巨大收穫。
再者，黃正昆為什麼要點名見他，肯定對他是信任的，才冒著巨大風險喊出那些秘的，迫切希為其主持公道，將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繩之以法。
可他，又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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