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想了半天道：“那就來首《無地自容》吧。”
一首搖滾，喬巖酣暢淋漓唱完，覺渾舒暢了許多。潘志剛豎起大拇指道：“唱得真不錯，沒想到唱歌也這麼厲害，哈哈，繼續！”
發洩了一通，喬巖汗流浹背，拿起冰鎮的礦泉水喝了下去。坐回潘志剛邊低聲道：“王哥，馬上年底了，你有靜嗎？”
潘志剛明白其意，出一詭異笑容道：“和別人我肯定不說，和你毫無保留，可能要挪位置了。市委班子有人要調整，副書記秦川文要去省工信廳，趙一邦部長頂他的位置，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要麼給趙部長去市委辦，要麼到縣裡任職，你覺得哪條路更好？”
喬巖自己的事還一塌糊塗，哪有閒心想別人的事，何況上面的事完全夠不著。不過，聽說秦川文要調整，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畢竟，他是林福東一手提拔上來的，看來這次要徹底清洗。
副書記作為市長的候選人，只要不出意外，順理章接任。他這調整到工信廳，意味著政治生涯宣告結束，景市再無林福東的影子。
潘志剛所指的兩條路，喬巖更傾向於後者。在領導邊當然好，可風險也高，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到了基層，大大小小是個領導，也為後續發展鋪路。以他的聰明才智，估計早有了打算，建議可有可無，含含糊糊道：“我覺得都不錯，以你的能力和水平，到哪個位置都能大放異彩。”
潘志剛似笑非笑道：“我要去金安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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