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和你說了，咱們快事快辦，上面有人說話，下面有人辦，快刀斬麻，趕把案子了了就結束了。你呢，還抱有諸多幻想，說什麼都不肯。現在好了，弄這個局面，你收不了場，我也下不來臺，僵在這裡誰都難。”
楊清泉厭惡地道：“別說那些風涼話，說解決辦法。我已經找人和兆明書記打過招呼了，他的態度模稜兩可，說只要代了上面，他那邊好說。上面的人正在積極活，已經找到籤批參的領導，基本可以擺平。現在就說你吧，給個準話，什麼時候結案？”
“呂澤鴻那邊呢，你也搞定了？”
“先不管他，到時候自有辦法。”
沈建春陷焦灼狀態，上面意圖不明朗，他也不敢輕易做決定。良久道：“知道艾德森的事吧，他就比你聰明，絕對有高人指點了，我懷疑是喬巖給他出的主意。人家自首了，不僅把錢退回去，還做了深刻檢查，如此組合拳下來，肯定不會留置，頂多給個分，免去職務，這才捨得。你敢不敢學他，也自首，先不要管那些分什麼的，把態度擺明，上面會酌考慮的，我也就好辦了。”
“現在，你什麼都不要考慮，先保住自由。哪怕開除公職，有什麼大不了的。下半輩子足夠活了吧，要是進去，該退的錢還得退，還要遭牢獄之災，什麼更重要？”
楊清泉囅然一笑道：“讓我自首？開什麼玩笑，不可能，這不是我要的結果。你給我好好想辦法，把事理好。放心，事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從桌子下提起一個袋子放到面前道：“這裡面有二十萬，先拿去用。等我平安渡過此劫，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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