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語無倫次說著，白雪目不轉睛看著他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喬巖避開眼神，低頭看著腳尖抬頭道：“沒什麼，時過境遷，是人非，我們早已不是當初的自己，你的經歷是我這輩子無法企及的，而我的生活依舊停留在一潭死水裡。我們已不再年輕，上次謝川和我說，科研所有意將你留下來，而且願意和南江大學充分通，並支付違約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白雪依舊很平靜，輕聲一笑道：“你的意思我不應該來南江大學？”
喬巖沒有正面回答，良久道：“以你的學識和水平，其實就不應該回國。即便回國，也應該留在京城。南大是不錯，但有些屈才了。南江省沒有創業的沃土，有些事和人，不值得你付出和等待。”
白雪看著他沒有說話，喬巖淡然一笑道：“先走了，好好珍惜自己，珍惜能給你帶來幸福的人。”說完，轉離去。
下了樓，喬巖本能地回頭張，看到白雪孤零零的站在臺上，他揮了揮手，快速消失在夜中。
夜已深，微風起。白鷺湖畔，一把吉他，兩三好友，依舊把歌唱。燈昏暗的轉角，不依偎在一起聊著話。不遠，一群著膀子的男生揮舞著服走了過來，高喊著青春萬歲。路過的時候，滿酒氣，這才是青春的味道。
喬巖走出校園，沿著學府街漫無目的地行走著。複雜的緒湧上心頭，卻不能像那些學生一樣肆無忌憚宣洩。專案的失敗，讓本來燃起的希漸漸熄滅。他開始質疑自己，正如旁人所說，難道他的想法過於不切實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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