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轉向程威文問道：“哪個縣土地指標比較富裕一些？”
程威文道：“都張，去年專案建設年各縣區瘋狂地用指標，好多縣已經把之後幾年的也用完了。要說富裕，慶川縣和南良縣相對好一些，畢竟比較窮，沒幾個專案，用不了多土地。對了，金安縣也囤了不指標，估計他們用不完。”
聽到此，喬巖似乎明白了什麼。羅太華玩得一手好太極，怪不得他去辦公室，這是把力推給他。不願意調整指標，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喬巖快速思考，又問道：“可以地區借指標嗎？”
程威文一愣，半天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不能吧，從來沒這樣作過。每個地市都有一定的使用指標，地區……”
喬巖立馬開啟手機，找到了自然資源部一份關於城鄉土地增減掛鉤節餘指標省域調劑的檔案，仔細看了看，遞給程威文道：“這個檔案見過嗎？”
程威文凝神看了半天，搖頭道：“沒見過。”
“這是公開發布的檔案，你明天讓找一找，肯定有。既然可以省域調劑，市與市、縣與縣之間就能調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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