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自己也清楚你還沒有凝那潭死水的資格,你只能直視眼前的道路。”
“…並不。”
“是嗎?或許你只是想救回被困在這裡的每一個人?想把這個設施從罪惡中解放出來?呵…你以為呢?你從未踏出過這個設施半步,又怎會知道別的支部正慘遭怪的屠戮深陷於絕之中?”
“我清楚,我也親眼見過…那些發生或正在發生的事我深憾…”
“不,你本不清楚。你怎麼可能清楚?像你這樣的傢伙……”
Binah像是到某種刺激,不相信那個冷漠的A會為這些到所謂的‘憾’,一時間認為A所表出的皆為‘偽善’,甚至沒有看到A的眼神像是正在融化的冰山已經沒有了從前那樣冰冷的覺……
“Binah,每座翼都有隻屬於自己的,悲慘的故事…巢,後巷,廢墟,郊區…難以想象的痛苦環繞在我們邊填補滿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們為痛苦而經歷著痛苦,而其中的意義需要領悟。”
“你的意思是你與我一樣早已看穿了一切?傲慢可笑,我之所以能看穿一切是因為我並不像你們那樣痴迷於遙不可及的理想,你們仰的世界與我俯瞰的世界兩者是不同的。你們抓住了我費盡心思的折磨我,到頭來我們仍在絕中苦苦掙扎,別的人接替了我的位置為‘首腦’中的‘調律者’向你們派出‘爪牙’,已經破碎的翼會重新展開這些迴圈不會被斬斷。就算你真的斬斷了這個迴圈那也毫無意義……人們會在短暫抵抗後忘卻然後繼續活下去,因為他們死不了。你以為你徹底把我擊垮了?可我仍把你看做一隻在死前扭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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