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燕果然一大早就跑來了，說是不放心他，自己在家裡也睡不踏實。從保鏢口中得知白不凡昨夜一直在做噩夢，還有點夢遊的症狀，吃了安神藥丸以後才稍微好一點，李燕燕心裡很擔憂，就連忙給易教授打了一個電話，把這個況也告訴給了易教授。
“這個況，我早有預料。在給白不凡做全腦部檢查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吧，他已經出現兩個人格的意識互相對話的症狀了，現在治療起來相當棘手啊……”
李燕燕隔著電話都能覺到那頭的易教授也是愁眉深鎖。
“我看了好多相關的案例，也有治療功的況，是不是需要找到什麼能夠刺激到他大腦的事？”李燕燕問。
易教授用鼻子嗯了一聲，沉道：“話雖如此……但這也是一把雙刃劍，刺激到他的同時，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其他併發症或是後症。這是一個冒險的手段。而且……我們也不知道究竟什麼事能同時刺激到他的兩個意識。”
李燕燕聽後，長嘆一口氣。
易教授又問：“我聽白不凡說，他聽見柳小凡向你表白了，這是真的嗎？還是他自己的幻覺？”
“是真的——”李燕燕遲疑了一下，不知該如何描述這尷尬的況。想了想，又道，“有一次柳小凡突然甦醒了，吵著鬧著要玩‘假扮白不凡’的遊戲，在他的公司裡溜達了好久，還發生了一些小曲，後來我陪他去外面的公園裡散步，聊了會天，柳小凡就突然向我表白了……我也到很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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