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蛋搖搖頭，“素芬姨，我媽媽是不是大壞蛋？是不是砂仁犯？”
董素芬被問到了，頓了頓，搖搖頭，“不是，只是嚇唬你爸爸的，並沒有想把你弟弟推下山崖去；
你和你二蛋都是生的孩子，當年生你們的時候可疼了，可還是把你們生下來了，因為很想要你們做的孩子，又怎麼捨得把你們推下去呢？”
大蛋有些迷了，淌著淚道，“可是，總是搶我和弟弟的東西給金柱和銀柱吃。”
何玉珍的事，整個上江大隊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董素芬給他掉臉上的淚珠，“那不是的錯，是你們姥姥的錯。你媽媽是你們姥姥生的，要是不給金柱和銀柱東西吃，你們姥姥就會打罵。
你想不想媽媽捱打捱罵？”
大蛋搖了搖頭，“不想，姥姥打媽媽打得很兇，媽媽會很疼。姥姥罵，也會很難過，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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