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以為我是高考狀元,其實我交了白卷
高考後,我媽面對無數長槍般的攝像頭大聲炫耀道:“我女兒次次年紀第一,高考考730分沒問題!”“你們都不知道,為了不影響我家丫頭高考,我給她注射了第八十七針雄性激素。”“家裡有丫頭的家長一定都懂。”“畢竟是小女孩,到了青春期滿腦子就都是跟男孩談戀愛。”“光想着打扮,吸引男生,哪還有精力學習?”這下,噱頭有了。全城都在播報我這個“狀元預備役”,媽媽更是光人情往來就收了將近一百多萬。可她不知道。這次高

姐姐又得了全國冠軍。全家人都在為她舉杯慶祝,一片歡聲笑語。只有我,獨自蜷縮在不見天日的卧室里。忍受着全身劇痛的折磨。我是喬家的假千金。三年前,真千金喬妙從鄉下被找了回來。她就像是開了掛。她可以通宵學習,第二天卻依舊精神奕奕。她可以做任何高難度的極限運動,卻從不受傷。而我,則變得每天昏昏沉沉,傷痛不斷。這次世界滑雪錦標賽全國預選賽,她再次奪冠。我卻莫名其妙的斷了一條腿。三個月後,她參加世錦賽決賽。不慎在賽場上從50米高的懸崖落下。她立即爬起來,滑完全程,勇奪第一。而我,卻在家裡七竅流血,渾身骨頭盡碎而死。再睜眼,我回到了三個月前。姐姐喬妙參加全國預選賽的這一天。
---------
11我並沒有真正地死去。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家頂級的私人醫院裡。劃破動脈,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那位律師,早已在我預先的安排下,帶着專業的醫療團隊。在我行動的第一時間,就破門而入,將我從死亡線上搶救了回來。由於準備充分,計算精準,我活了…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

高考後,我媽面對無數長槍般的攝像頭大聲炫耀道:“我女兒次次年紀第一,高考考730分沒問題!”“你們都不知道,為了不影響我家丫頭高考,我給她注射了第八十七針雄性激素。”“家裡有丫頭的家長一定都懂。”“畢竟是小女孩,到了青春期滿腦子就都是跟男孩談戀愛。”“光想着打扮,吸引男生,哪還有精力學習?”這下,噱頭有了。全城都在播報我這個“狀元預備役”,媽媽更是光人情往來就收了將近一百多萬。可她不知道。這次高

家委會群里討論秋遊物資,我說家裡水果店剛開業,可以贊助點蘋果香蕉。這時,一向摳搜的會長居然豪氣衝天地宣布:“各位家長,我已經安排好了,這次秋遊所有老師和孩子的水果,我們家委會全包了哈!”“保證是頂級進口的!”“大家不用掏一分錢,我請全班孩子吃好的!”我挑了挑眉,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上個月班級買公共衛生紙,她為了幾毛錢的差價跟商家吵了整整半天。今天怎麼捨得自掏腰包請全班吃高檔水果了?聯想到她前兩天剛

為了供陸硯州在城裡讀研,我落下腰傷,在鎮上殺了三年的魚。異地三年,他總是以學業繁忙為由拒絕我去看他。直到今天我偷偷坐綠皮火車去他的學校,在風雪交加的宿舍樓下凍了整整十個小時。我顫抖着手撥通他的電話,想問他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卻傳來女人嬌軟的埋怨聲:“硯州,誰呀?大半夜的還打擾我們跨年。”陸硯州的聲音透着我從未聽過的慵懶和寵溺:“一個老家的窮親戚,不用管她。”“寶貝乖,外頭下着大雪,咱們在酒店再

男朋友自詡是“老式男友”。我說我想吃小蛋糕,他給我買了兩斤雞蛋糕。我讓他幫我買咖啡,他給我買了一包過期處理咖啡。我質問他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他說他是網上的老式男友,也不懂這些。可是我看他給老闆買的咖啡都是跑遍全城限量供應的手磨咖啡,送老闆的酒是幾十年地茅台酒啊。既然他是老式男友,我也來當老式女友。男友生日,他說他想要AJ,我送了他一雙老北京布鞋。沒想到他給我鬧脾氣,拜託,我是老式女友,我哪懂男人

沈書南患有臉盲症。我和他結婚十年,他還是分不清我和妹妹。這天他過生日,我訂了全南城最豪華的酒店。結果車子半道拋錨,我晚到一個半小時。包間很熱鬧。他的發小喝多了,口不擇言:“書南,你還要裝臉盲到什麼時候?”沈書南笑得漫不經心。“一直。”“誰讓阿願喜歡追求刺激。”“昨天我親阿願,被姜榆撞見,她還提醒我認錯人了。”我沒有推門進去。十年感情,一朝幻滅。我成全他和姜願。

公司年會,老闆喝醉拉着我不放。“林會計,你幫我對一下去年第四季度的流水。”那是一筆做平的爛賬,足足1000萬。我熬夜幫他處理了。老闆說要給我升職加薪。結果合伙人知道了,在全員大會上說我收黑錢改數據。我被公司開除,追究法律責任。我拿着關鍵性證據,要去舉報。但被財務總監騙去舊倉庫,活活填進水泥牆裡。再睜眼,我又看見了喝醉的老闆。我放任他一頭栽倒在地上,轉身就走。這要命的渾水,我不蹚了。

合租室友趙璐總愛大半夜打電話叫我起床給她開門。她要去酒吧蹦迪,要陪男友看午夜場,要吃夜宵,要和閨蜜唱KTV。每次她把鑰匙落在家裡,我都毫無怨言地爬起來給她開了。我總覺得出門在外應該互相照應,大家都是女孩子,合租一場就是緣分。直到那天我下夜班,在漆黑的巷子里被一個持刀的瘋子尾隨。我拚死逃到合租房門外,包和鑰匙都在掙扎中跑丟了。我瘋狂拍門,帶着哭腔求趙璐開門救命,她卻在門內一口拒絕道:“不開,我臉上

我爸擔心端午禮盒不能準時出貨,讓我去工廠監工。誰知我剛到工廠就被一個女職工打了一巴掌!“你為什麼不佩戴工牌,哪個組的?”見我愣住,掏出一個二維碼。“六千一個,抓緊付錢。”我反應過來,推開她。“工牌是工廠統一發放,免費。”“還有,你憑什麼打我!”她叉着腰,瞪着我。“如果你不買,別說打你,我能讓你直接捲鋪蓋走人。”我冷哼一聲。“誰給你的膽子,敢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