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娘窩頭收我一兩銀子,我賣身賊窩當貴人
被賣第六年,我順手救了景王。王府搗毀了買我的賊窩。“被打被罵,為何不逃回家?”“為何要跑?這裡吃剩飯不用交銅板,睡覺還有草褥。”他不知道在我爹娘家,一飲一食,全都要記賬。一碗清水三錢銀子,一個窩頭一兩銀子。我只能靠乞討,苟且偷生。看着弟弟嘴角粘滿的糖葫蘆渣子。過生辰也買不起一隻饅頭的我,拉住路過的大人。“恩公,我想賣身葬父。”

傅景是我親手打磨出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也是他親口說的,是我身邊最兇狠的狼。
最不要命的那年。
他替我擋的致命一刀,離他心臟只差一個針尖的距離。
倒在血泊里,他卻笑著對我說:
「心碎了沒關係,裡面的人安好便什麼都值得。」
後來,
我把後背交給他,也把我的一顆真心與餘生都交給了他。
可不過十年,他的外室母子便挑釁到了我跟前。
踩著我兒的孤墳,他們咒我是歹毒的老女人,活該斷子絕孫。
我揉著眉心嘆了口氣:
「知道我歹毒還送上門來,蠢。」
次日,我便將這對母子高掛在城樓之上。
一支箭矢,該射入誰的心臟。
我讓傅景親自來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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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從屍山血海里將他救出。許他錦衣玉食,給他名分地位。我也以為,在這揚州城裡,我們可以攜手到老的。可人啊,就是這般。如院中紛紛揚揚的臘梅花。這寒風一吹,就都散了。17傅景被砸碎了四肢,扔去了乞丐窩。他的確是個好父親。便是與狗爭食,得來的饅頭,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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