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楚雲飛怒不可遏。
現在，他們面臨一個更加殘酷的選擇。如果繼續猛攻，很可能會發飯田最後的瘋狂，導致全城玉石俱焚。如果停止進攻，城外的日軍援兵，隨時可能趕到，到時候，他們將腹背敵，功虧一簣。
所有的目，都集中在了張合的上。
張合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幾秒鐘後，他再次睜開眼，眼神中，所有的痛苦和猶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可怕的冷靜。
“命令周衛國，正面佯攻，放緩節奏，但要保持力。”
“命令航空隊，不要再管地面目標，集中所有飛機，在大同東邊的通線上，給我反覆巡邏，不惜一切代價，把飯田的援兵，給我堵在路上！”
“同時，”他看向楚雲飛，“雲飛，我需要你，從全旅，給我挑出五十個最銳的戰士，槍法最好的，手最敏捷的，意志最堅定的。組一支敢死隊。”
楚雲飛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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