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軍用這種極度集的防空火力刺蝟陣，生生地將張合的立作戰系切斷了一半，戰爭再次陷了殘酷的僵持。
前線最高指揮部。
氣低得嚇人。空軍指揮站在張合的辦公桌前，滿臉通紅，眼中滿是自責和憤怒。
“軍長，是我無能！弟兄們不怕死，但是鬼子的高炮太集了，而且他們把陣地散佈在好幾個山頭上，互為犄角。我們的強擊機只要一低頭，至要面臨幾十門高炮的叉集火。高空水平轟炸度又不夠，無法確摧毀那些被沙袋保護的高炮掩。”
空軍指揮咬著牙：“請軍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親自帶隊，就是用飛機撞，也得把鬼子的防空陣地撞出個窟窿來！”
“胡鬧！”
張合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嚴厲。
“培養一個飛行員需要多資源？你們的命，比那些破銅爛鐵金貴一萬倍！拿飛機去換高炮，這是虧本買賣，我張合從來不幹這種賠本賺吆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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