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過是一個至今仍舊不肯認清現實況的膽小鬼而已，自欺欺人如果有用，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因為遷怒而出現的冤假錯案了。
“我…我……不知……”
自從楓言選擇自囚於那方天地後，丹楓的神就出了不小的問題，表面看起來還是很正常一龍，實際上時不時就會自言自語起來，然後和不存在的人瘋狂道歉，懇請那個不存在之人的原諒。
只可惜，楓言那孩子不會再刻意去留意這位早已師徒緣盡的師父在想什麼做什麼，他就算知錯了，也為時已晚，什麼都晚矣……
“你是真的不知，還是在自欺欺人……想必你比奴更清楚，看到你如此痛苦，奴就開心了。”
黑貓轉，不再多看他一眼，一個不肯承認自己私心還棋錯一招的人，和他講再多，也不過是對牛彈琴，白費力氣而已。
“其實從一開始，你會去鑽研化龍妙法，並不是為了那位名為白珩的狐人飛行士，狐人壽命再短，也有個小几百年時間，而云上五驍中，真正意義上算是短壽的，從來都不是最先步黃泉路的白珩，而是當時鬢邊染霜的匠人應星。”
“而你想救的，想要用化龍妙法轉化的人，從最開始起，就不是白珩，而是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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