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易中海,簡直氣炸了肺,他黑著個臉,氣哄哄地大步往家走。一路上,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在軋鋼廠發生的那些事,越想越覺得憋屈,腳步也越發急促。
譚大媽正在屋裡忙活著,看到易中海這副模樣闖進來,不停下手中的活兒,一臉疑地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怎麼氣這樣?”
易中海此刻滿心的憤懣,本不想說話。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也不搭理譚大媽,徑直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躺了下去,拉過被子矇住頭,一副不想見人的樣子。他心裡了一團麻,滿心想著以後可怎麼在四合院和軋鋼廠抬起頭來啊,越想越覺得丟人,越想越覺得無地自容。
與此同時,秦淮茹也是垂頭喪氣地往家走。的肩膀耷拉著,腳步沉重得彷彿灌了鉛,每走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
賈張氏正坐在屋裡,眼地等著秦淮茹回來,一看到進門,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了,易中海是不是為八級鉗工了?這下咱們賈家可就有指了。”賈張氏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芒,滿心以為聽到的會是個好訊息。
秦淮茹一想起在軋鋼廠發生的事,心裡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難得說不出話來。也實在想不明白,易中海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了個三級鉗工呢?就算是再沒本事,也不至於如此不堪啊。這以後的日子可該怎麼過呢?滿心的無奈和困,站在那裡,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賈張氏見秦淮茹不吭聲,頓時急了,的臉漲得通紅,怒聲罵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啞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倒是說話呀!”賈張氏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屋子裡迴盪,顯得格外煩躁。
秦淮茹被賈張氏這一罵,心裡更加委屈了。咬了咬,將軋鋼廠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聲音裡帶著一哭腔:“我現在學徒工了,易中海也了三級鉗工了。”秦淮茹說完,滿心期待賈張氏能安自己幾句,或者一起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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