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張了張,剛想要辯解幾句,可賈張氏本不給機會,轉便邁著小碎步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秦淮茹一個人站在原地,著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秦淮茹無奈地轉過頭,看向外面。何嘗不知道賈張氏說的或許是個好辦法,而且若是能搭上李副廠長這條線,事可能會好辦許多。然而,一想到自家和顧南家之間那些剪不斷理還的破事兒,就頭疼不已。顧南對自己的怨恨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就憑那些過往,顧南怎麼可能輕易原諒自己呢?
思來想去,秦淮茹覺得與其指顧南幫忙,不如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進行。只要找個機會把顧南收拾了,讓他不再為自己的阻礙,自己又不和李副廠長住在一起,這樣一來,應該就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頭上了。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臉上漸漸出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功的曙。
就在這時,棒梗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地走了過來。他愁眉苦臉地對秦淮茹說道:“媽,你是不知道啊,我可是聽說了下鄉那日子苦得很吶,我可不想下鄉啊,你快說該怎麼辦啊?”棒梗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無助。
秦淮茹這才知道,這次下鄉的規定竟然如此嚴格。看著棒梗,心中雖有些無奈,但還是趕忙安道:“棒梗,你放心吧,媽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留在這裡的,你就別擔心了。”秦淮茹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試圖給他一些信心。
棒梗一聽媽媽這麼說,頓時覺得心裡有了底。他知道媽媽認識不人,想必肯定有辦法解決自己的難題。於是,他的臉上立刻多雲轉晴,轉蹦蹦跳跳地跑去玩了,彷彿剛剛那個擔心下鄉的人不是他一樣,完全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秦淮茹看著棒梗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嘆息,心裡很清楚,這個孩子算是被自己給養廢了。從小,棒梗就在賈張氏的溺下長大,養了一的壞病。可現在,顯然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棒梗下鄉的問題。秦淮茹只能安自己,等這事兒過去了,再好好地教育一下棒梗。
說不定到時候棒梗在軋鋼廠工作了,有了自己的事業,慢慢地就能收回那些胡鬧的心思,變得懂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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