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他的目落在桌子上那張寫著瓜分房子協議的紙上,然後扭頭看向旁的鐵蛋,說道:“鐵蛋,你認字,看看紙上都寫的什麼啊。”
閆埠貴一聽,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那紙上可有自己的名字啊,這要是被當眾念出來,自己可就徹底完了。他想都沒想,一個箭步衝過去,試圖把紙搶回來。可他畢竟上了年紀,作哪有年輕力壯的鐵蛋快。
鐵蛋手敏捷,一下子就把紙搶到了手裡。閆埠貴眼地看著鐵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鐵蛋啊,我是院子裡的二大爺,這事兒還是給我讀吧,你一個小孩子,別跟著瞎摻和。”
顧南看著閆埠貴那著急的模樣,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他故意逗弄他們,看著鐵蛋說道:“鐵蛋,別聽他的,大聲讀一讀,上面都寫了什麼啊。”
鐵蛋看了看顧南,又看了看手中的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開口讀了起來……屋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張,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不堪的秘被揭開。
閆埠貴微微張開,剛要吐出些話語,顧南卻適時地看向他,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開口說道:“閆老師,您這是打算做什麼呀?鐵蛋要是認字過程中有不認識的字,向您請教不就好了嘛。”顧南的語氣看似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閆埠貴聽了這話,到邊的話又生生地嚥了回去,心中雖有些不甘,但也實在不好再說什麼。
就這樣,鐵蛋清了清嗓子,開始大聲唸了起來。院裡的鄰居們,原本對鐵蛋識字這件事還多有些將信將疑,可隨著鐵蛋清晰流暢的朗讀聲在院子裡迴盪,他們算是徹徹底底地相信了。
這時,一位鄰居皺著眉頭,滿臉不滿地看向劉海中,質問道:“一大爺,你們這是在搞什麼名堂啊?聾老太太家的房子那可是咱整個四合院的公共財產,憑什麼就你們三傢俬下里就打算給分了呀?那我們這些人又該怎麼辦呢?”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周圍鄰居們的共鳴,大家紛紛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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