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別說你這點小弟，就算再多一倍、兩倍，衝著我來，我都接得住；可要是敢我家人一手指頭，不管是誰，我都絕對不會放過！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心狠了。”
顧南在辦公室裡理了一會兒公務，批閱了幾份檔案，另一邊，李副廠長的辦公室裡卻正上演著另一番景象。他對著心腹厲聲問道：“你說什麼？公安局的局長，剛才特意來找顧南了？”語氣裡滿是驚訝和一不易察覺的忌憚。
心腹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往前湊了半步，低聲音彙報道：“廠長，剛剛公安局的局長來了趟廠裡，直接去找了顧南。當時楊廠長正好在顧南辦公室旁邊的車間轉悠，也瞧見了，但顧南那邊出了什麼事，他也說不準。後來局長就和顧南一起進了辦公室，關著門說了好一陣子，聊了些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李副廠長聽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莫名地有些發慌，手心裡竟滲出些細汗。他自己清楚，這些年在廠裡藉著職權，暗地裡做過不不彩的事，剋扣點福利、倒賣些俏資，樁樁件件都經不起細查。他實在猜不，這位向來不怎麼摻和廠裡事務的局長，突然找顧南是為了什麼——難不是自己的事敗了？還是顧南那邊出了什麼岔子，要牽扯到自己？
“難道是許大茂那邊出了岔子？”他眉頭鎖，暗自琢磨著。許大茂這陣子被停了職，整天在家遊手好閒，在外面沒跟人胡吹瞎侃，保不齊哪句話就把不該說的抖摟出去了。要是真讓局長順著許大茂到自己頭上，那麻煩可就大了。看來，得趕想辦法讓許大茂回廠裡上班，哪怕給他安排個閒職也行，至能把人看住，省得他在外頭瞎逛，惹是生非。
李副廠長定了定神，努力下心頭的慌，對心腹擺了擺手吩咐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記住，顧南那邊的靜還得盯點，局長之後有沒有再來，顧南跟誰接過，有什麼風吹草，隨時過來彙報。”
心腹應聲“是”，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李副廠長這才站起，整理了一下襟，快步直奔顧南的辦公室。這事他覺得有必要跟顧南通個氣——許大茂要回軋鋼廠上班，終究得顧南點頭才行，畢竟顧南現在分管著宣傳科，自己可做不了這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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