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還是有些發懵，心裡最惦記的還是吃飯的事，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肖豹：“師父，那……那我以後還有飯吃嗎？”
肖豹沒料到他滿腦子想的竟是這個，忍不住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你的飯吃。跟著我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王然這才鬆了口氣，連忙點了點頭，亦步亦趨地跟著肖豹往裡走。
角落裡那個被綁著的人，剛才見肖豹對這小子溫言細語，還以為自己這次能僥倖活命，正暗自鬆氣，沒料到王然剛走到門口時，肖豹突然手腕一揚，手裡的刀“嗖”地飛了出去，寒一閃，正好準地紮在那人的心口。
那人眼睛猛地瞪大，裡連半個字都沒來得及吐出來，頭一歪就沒了氣息。王然聽到靜，下意識想回頭，卻被肖豹手擋住了眼睛：“好了，這不是你該看的，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肖豹牽著他往外走，王然其實眼角的餘已經瞥見了地上的跡，心裡頭一陣發，卻什麼也沒說——他早就明白，這世上本就是弱強食，心的人活不長久。
很快，肖豹把他帶到一乾淨的院子，裡面正有個穿著白褂子的中年人在翻藥書。肖豹指著那人對王然道：“這是劉醫生，我手下最懂醫的。王然，你就在這兒好好跟著他學，記住，既然你下不了手殺人，那就好好學本事救人，也算給自己積點德。”
王然看著院子裡晾曬的草藥，又看了看一臉和善的劉醫生，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他著肖豹轉離去的背影，心裡清楚，師父或許不是什麼好人，手上沾著不腥，但對自己，終究是留了條生路。至於其他的，又與自己有什麼關係呢？能有個地方安，有口飯吃，學門手藝，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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