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剛險險避開肖豹刺來的短刀，刀刃著他的腰側劃過，帶起一陣刺骨的寒意，還沒等他穩住形，肋下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狠踢。那力道像鐵錘砸在上，顧北只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橫飛出去，“砰”地重重撞在斑駁的土牆上，牆面簌簌落下幾片灰渣。間猛地湧上一腥甜，他強忍著沒吐出來，角卻已溢位暗紅的沫。
他撐著地面想爬起來，指節摳進糙的水泥地，卻發現右臂虛得幾乎使不上力——剛才連續解決三個嘍囉時，背後冷不丁捱了一悶，此刻舊傷帶著新痛一起發作，整條胳膊都在發麻，眼前陣陣發黑，視線裡的東西都開始晃。
肖豹見狀，臉上出猙獰的笑，像盯著獵的豺狼，握著短刀再次撲上來。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直取顧北口。顧北牙關咬，憑著本能側翻滾，刀鋒堪堪著他的肩頭過去，“嗤啦”一聲劃破襯衫，帶起一串滾燙的珠，濺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他藉著翻滾的力道反手去抓肖豹的手腕，指節剛到對方的袖，卻被肖豹藉著前衝的慣猛地甩開。顧北重心不穩，後腰又結結實實捱了一腳，踉蹌著撞翻了旁邊的木桌。“嘩啦”一聲脆響，桌上的碗碟摔得碎，瓷片濺得到都是，混著灑出來的油汙，在地上鋪了一片狼藉。
“現在知道怕了？”肖豹步步，短刀直指他的心口，眼神里滿是戲謔，“剛才解決我那幾個兄弟的時候，不是威風嗎？”
顧北扶著翻倒的桌勉強站起，呼吸重得像破風箱。他猛地矮，避開刺來的刀鋒，同時抬手攥住刀柄，藉著肖豹前衝的力道，將刀柄重重砸在他的膝蓋上。“咔嚓”一聲輕響，肖豹吃痛彎腰，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顧北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飛快地從地上攥起一片鋒利的碎瓷片，猛地刺向肖豹的小臂。
“嘶——”肖豹痛呼一聲，短刀“哐當”落地，小臂上立刻綻開一道口，鮮順著指往下淌。但他反應極快，忍著痛更快地出胳膊，像鐵鉗般鎖住顧北的脖頸，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牆上。後背撞得生疼，顧北只覺嚨被勒得不上氣，眼前陣陣發黑，肺裡像要炸開一樣。
“剛才不是很能打嗎？”肖豹的臉得極近，眼裡的兇幾乎要噬人，唾沫星子噴在顧北臉上，“現在像條死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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