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盯著肖豹，眼底翻湧的緒終於凝毫不掩飾的殺意，聲音輕得像風中的嘆息，卻裹著能凍裂骨頭的寒意：“你找我報仇，耍手段、玩的，我都能陪你耗。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家人頭上。”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淬了冰：“所以，你該死。”
肖豹臉上那抹強撐的冷笑瞬間僵住，像被凍住的湖面。他著顧南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裡面沒有滔天的憤怒，沒有刻骨的憎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彷彿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一個早已死的件。一寒意順著腳底“噌”地竄上後頸，凍得他渾發僵，牙齒都忍不住打——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惹到的本不是一個任人拿的普通工人，而是一頭被到逆鱗的狼，一頭藏起利爪卻能瞬間致命的狼。
就在這時，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顧北走了進來，上還帶著些塵土氣息。顧南轉頭看他，語氣平靜了些：“怎麼樣，那邊是不是都理好了？”
顧北點點頭，視線掃過肖豹，落在顧南上：“你放心，他那些散落在外的手下，還有藏東西的窩點，都清乾淨了。這小子招了嗎？”
顧南搖了搖頭，角勾起一抹冷嘲：“得很，什麼都不肯說，一口咬定所有事都是他自己乾的。你猜，我信嗎？”
顧北像是沒把肖豹放在眼裡，徑直走到顧南邊：“你打算怎麼理？要是真要殺了他，這事我來做就行。你現在有家有口，還要過安穩日子，殺人是要償命的，不能讓你沾這個腥。”
顧南的目重新落回肖豹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殺了他，倒也算是便宜他了。畢竟手上沾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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