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看著何雨柱，臉上堆著點敷衍的笑，語氣卻著幾分急於的意思：“哥，那我就先回家了，家裡孩子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晚了該肚子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得比剛才還熱絡，彷彿剛才的爭執從沒發生過：“行了行了，剛才那事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別往心裡去。你也知道，我這人就這脾氣，說話直。往後在廠裡有啥難，儘管跟哥說，能幫的哥絕不含糊。”
馬華“哎”了一聲，轉就走，腳步輕快得沒怎麼停。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何雨柱這點心思，無非是想拉自己夥，湊個熱鬧好打鍾義。可他才沒那麼傻，何雨柱這些年在廠裡的名聲誰不知道？三天兩頭跟人置氣，遇事就咋咋呼呼，跟跳樑小醜似的，蹦躂得再歡實，也不了啥氣候。這種站隊的事，跟自己沒半錢關係，犯不著摻和進去惹一腥。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馬華的背影，臉上的笑慢慢斂了，卻也不著急——他的重頭戲在後頭呢。抬眼了辦公樓的方向，估著李副廠長也該出來了。等會兒跟著去做菜，正是自己一手的好機會。只要把那些領導哄高興了，還愁沒機會往上爬？食堂主任的位置，說不定真能攥在手裡。
正琢磨著，就見李副廠長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資料夾，臉上帶著點歉意：“柱子，實在不好意思，剛才臨時開了個短會，耽誤了你一會兒，沒等急吧？”
何雨柱哪敢有半點不滿？臉上立馬堆起笑，語氣恭敬得很：“李副廠長您這說的是啥話，您忙您的正事要。我也是剛從食堂出來沒多久，正這兒等著您呢。咱們這是要去哪兒掌勺？要不要我去菜市場再添點新鮮菜？您說一聲，我跑趟快得很。”
李副廠長笑了笑，擺了擺手：“菜我都讓人買好了，鴨魚、時鮮蔬菜，新鮮得很，不用你跑了。”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期許：“今天請的都是局裡的幾位領導，專門過來視察工作的。你可得拿出真本事好好一手，香味都得拔尖，千萬別給我丟人，知道嗎？”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湧上一陣狂喜——局裡的領導？這可比廠裡的場面大多了！他連忙拍著脯保證：“李副廠長您放心，這事包在我上！別的不敢說，論做菜，我還真沒服過誰！保準讓領導們吃得滿意，吃得舒坦！”他本想再說幾句表決心的話，話到邊又咽了回去——說多了反倒顯得浮誇，不如到時候用手藝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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