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許大茂手裡拿著個檔案袋闖了進來,顯然沒料到裡面還有人,愣了一下,隨即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抱著胳膊站在門口沒。
秦淮茹也顧不上避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著顧南,語氣裡帶著幾分哀求,又夾雜著點四合院鄰居的稔:“顧南,你現在是副廠長了,能耐大了!可我們也是一個四合院的街坊啊,你怎麼能見死不救?棒梗就是個孩子,他要是去了鄉下,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顧南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沉了幾分:“秦淮茹,政策面前沒有例外。棒梗是你的孩子,你心疼他我能理解,但全國那麼多年輕人都在響應號召,他為什麼不能去?再者說,下鄉鍛鍊不是壞事,能讓人長。”
“長?他一個半大孩子,去那種地方能長什麼?不被磋磨壞就不錯了!”秦淮茹的聲音更高了些,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顧南,算我求你了,看在一個院住著的份上,你就想想辦法,哪怕讓他去廠裡當個臨時工也行啊!”
許大茂在一旁抱臂站著,子斜倚在門框上,看得津津有味。角噙著抹看好戲的笑,時不時發出兩聲“嗤嗤”的輕響,那語氣裡的嘲諷像針尖似的,扎得人耳朵疼——顯然覺得秦淮茹這是自討沒趣,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湊上來一鼻子灰,純屬活該。
顧南淡淡瞥了許大茂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淡讓許大茂收斂了些,卻依舊沒挪地方。他目又落回秦淮茹上,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卻依舊著不容置喙的堅定:“臨時工也得按廠裡的規定來,檔案、檢報告、介紹信,一樣都不能,手續齊全才能上崗,不是我一句話就能通融的。你回去吧,別再在這兒耽誤時間了,影響不好。”
說罷,他頭也不抬地轉向許大茂,吩咐道:“許大茂,你來的正好,去趟保衛科,就說有人在辦公區糾纏不休,影響正常工作秩序,讓他們過來理一下。”
許大茂眼珠一轉,立刻明白顧南話裡的意思——這哪是真要保衛科,分明是借他的口給秦淮茹一個下馬威,讓知難而退。他憋著笑,故意拉長了語調應道:“哎,好嘞!顧副廠長您放心,這就去!保證把事兒辦得妥妥的!”說著便作勢要往外走,腳步卻磨磨蹭蹭的,眼角的餘還在秦淮茹臉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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