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_第1231章 棒梗想要當官(1)

棒梗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長長的睫了，沒應聲。他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那把鑲了紅玻璃假寶石的匕首——那是他憑著幾分小聰明當上四當家後，底下幾個想結他的小嘍囉湊錢買的“信”，刀鞘磨得發亮，看著倒有幾分唬人的架勢。他心裡卻暗自嘀咕：正經營生有啥意思？起早貪黑搬磚扛貨，一臭汗浸裳，累死累活幹一天，掙的錢還不夠買兩斤好酒；哪有現在當四當家痛快，皮子就有人端茶倒水，出門前呼後擁跟著七八個弟兄，走在路上連路邊的野狗都得繞著道走，多威風！

他抬眼看向坐在上首的刀疤，臉上堆起幾分刻意裝出來的“誠懇”，連聲音都放了些：“師父，您說的確實在理，是該往長遠了看，不能總靠著這點營生混日子。但我還是有句話，不吐不快，憋在心裡頭難。”

刀疤此刻正捻著自己下上那道從角延到耳的疤痕出神，糙的指腹蹭過凹凸不平的皮，眼神有些飄忽。他對這個新收的徒弟向來沒什麼提防——畢竟棒梗年紀輕，剛過十六，看著愣頭愣腦的，眉眼間還帶著點沒的稚氣，比起老二石頭的沉寡言、老三瘋子的暴烈衝，簡直像只沒長齊的雛鳥，掀不起什麼風浪。他揮了揮手，聲音帶著點沙啞：“有話就說，跟師父還藏著掖著？娘們兒似的。”

棒梗往前湊了半步，刻意低了聲音，眼神卻飛快地瞟向門外，像是怕被人聽見半句，那模樣活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師父，我覺得現在寨子裡的況有點不對勁。二哥和三哥……他們最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火，像是要把我燒化了似的。我總覺得，他們不是不服我這個四當家，怕是……怕是對您也有別的心思。”

他頓了頓，見刀疤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起來，眼裡閃過一凝重，心裡暗自得意，又添了把火，聲音得更低了：“我昨兒夜裡起夜，迷迷糊糊往茅房走，正好撞見二哥和三哥在柴火房門口嘀咕。離得遠，聽得不全，可就那幾句，夠嚇人的——什麼‘大哥越來越糊塗了’‘放著自家人不用，偏收個頭小子當四當家’，聽那意思，像是想……想聯合起來，給您找點不痛快呢。”

刀疤聞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瓷酒碗都震得跳了跳，酒濺出不，在桌面上暈開深的痕跡。“不能吧！”他嗓門陡然拔高，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他們是我過命的兄弟！當年石頭在碼頭跟人搶地盤，讓人捅了三刀，是我揹著他跑了十里地找郎中；瘋子當年失手傷了人，蹲大牢差點判了無期，是我砸鍋賣鐵湊了錢，託了關係才把他撈出來的！他們怎麼會推翻我？一定是你看錯了、聽錯了，誤會了！”

“師父，我哪敢騙您啊！”棒梗連忙擺出一副了委屈的樣子，眼圈都紅了，聲音都帶了點，像是被刀疤的反應嚇著了，“我知道這話不該說，可我是真心為您著想啊！他們現在心裡頭正窩著火呢——畢竟您破格收下我當四當家，搶了本該給他們親信的位置，他們自然是不服氣。我是怕……怕他們趁著您不注意，真要做點什麼對您不利的事啊！到時候……”他故意沒說下去，只低下頭，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刀疤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反覆划著圈，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不是不相信棒梗的話，只是不願相信——那些年一起在死人堆裡爬、一起分過一個窩頭、一起扛過刀槍的兄弟，怎麼會說反就反？可棒梗的話像淬了毒的刺，紮在他心裡，作痛，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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