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悄沒聲息地退了出去，腳步輕得像貓，生怕驚了裡面的人——至於後半段關於棒梗的話，他們一個字也沒聽見，只當石頭和瘋子真要對老大不利，心裡火燒火燎的，恨不得長翅膀飛回老大那兒報信。
瘋子見石頭鬆了口，又往前湊了些，兩人的腦袋幾乎到一起。他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小人，狠狠打了個叉：“那你有什麼計劃？總不能就這麼看著他作妖吧？再讓他折騰下去，咱們連喝西北風都不上熱乎的。”
石頭搖了搖頭，一臉愁容，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就是個莽夫，打架還行，腦子的事不在行。要是我有主意，也不會找你商量了。”他撿起地上的空酒瓶子，狠狠往牆上一砸，“哐當”一聲，碎片濺得到都是。“實在不行，就趁他晚上起夜，套個麻袋揍他一頓，讓他知道厲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瘋子皺著眉，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不妥，老大剛收他當徒弟，正是護著的時候。這時候手，老大肯定起疑心，說不定還會以為咱們嫉妒，到時候咱們倆都得倒黴。”他了下上的胡茬，像是在琢磨什麼要事，“得找個蔽點的法子，讓他吃了虧還說不出來，最好能讓老大自己厭棄他……比如說，讓他辦砸件大事，老大自然就覺得他沒用了。”
兩人蹲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琢磨著，時不時低聲音笑兩聲，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他們沒意識到，一場更大的風波，已經因為剛才那半句話，悄悄向他們襲來——瘦猴和刀疤已經跑到了半路，正恨不得飛起來，要把“石頭瘋子要反”的訊息報給老大聽呢。
破廟裡的夕漸漸斜了，金紅的像融化的金子，過屋頂的破下來，在地上投下幾塊晃悠悠的斑。瘋子和石頭並肩靠在土牆，兩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歪歪扭扭地在佈滿灰塵的泥地上，邊緣糙得像兩道沒了魂的鬼影。廟外的風捲著沙礫刮過，帶著點戈壁灘的乾冷，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殺氣，嗚嗚咽咽地往廟裡鑽，吹得牆角的枯草瑟瑟發抖，卷著幾片碎紙在地上打旋。
瘋子啐了口帶的唾沫，瞅著邊悶頭菸的石頭，忍不住嘖了一聲：“你啊，真是跟你的名字一個樣，實打實一塊石頭，死腦筋。咱們為啥非要明正大對棒梗手？那小子看著蔫了吧唧，鬼心眼多著呢，上次我親眼見他把老三的煙換了，塞了把幹樹葉進去，指不定誰吃虧。”
石頭皺著眉，黝黑的臉上滿是困，菸捲叼在角，菸灰掉了一也沒察覺。他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問：“不這樣，那咱們該怎麼做？總不能一直留著他，看著他在老大跟前晃悠，搶咱們的位置吧？這才來幾天，就敢支使弟兄們給他端茶倒水，再等些日子，怕是連咱們都得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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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了堂姐的白月光初戀[穿書]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yS8z/F3L75sP/F3L75sP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