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濤本就一肚子火沒發，一聽這蒜皮的事，頓時炸了，猛地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分不清輕重？你現在的任務是什麼？是把後廚管好，讓領導和工人們吃好喝好！棒梗那是他自己犯了法，該怎麼理是公安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跟我有什麼關係？廠裡多大事等著理，你倒好，淨心這些！”他指著門口，“明白嗎？管好你自己的事！摻和這些七八糟的！”
何雨柱還想再說什麼，朱濤眼睛一瞪，那眼神里的火氣差點把他燒著。他嚇得一脖子，再不敢多言，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關門時手都在抖。
他也不是傻子，一看朱廠長這架勢就知道，人家這火是真上來了，八是廠裡的事不順心。雖然不知道是為了啥，但此刻留在這兒，純屬找罵，還是趕溜為妙。
何雨柱剛走到走廊拐角，皮鞋跟在水磨石地面上蹭出“吱呀”一聲，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走來的鐘義。鍾義手裡著份卷邊的檔案，紙角都被汗浸溼了，看那腳步生風的樣子，八是剛從車間過來，要找朱濤彙報工作。他見了何雨柱，臉上立刻堆起笑，眼角的細紋都在了一起，還特意揚了揚手裡的檔案，想搭句話：“柱子，這是剛從朱廠長那兒出來？看你臉，是不是挨訓了？”
可何雨柱現在滿腦子都是朱廠長剛才拍桌子的怒火，那聲“廢”還在耳朵裡嗡嗡響，哪有心思理他？他頭一低，肩膀故意往旁邊撞了下，“砰”地一聲撞在鍾義胳膊上，檔案“嘩啦”散了半頁，他卻像沒看見似的，徑直從鍾義邊走了過去。心裡暗自嘀咕：鍾義這時候進去，不是正好撞在槍口上嗎？朱廠長那火兒還沒下去呢，有他好果子吃，等著捱罵吧！
果然，鍾義剛推開廠長辦公室的門，朱濤正對著門口大口氣，口還在劇烈起伏，以為是何雨柱去而復返，沒抬頭就氣哄哄地吼道：“給我滾出去！說了讓你別煩我！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鍾義手裡的檔案“啪嗒”掉在地上半張，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彎腰去撿，陪著笑說道：“朱廠長，是我，鍾義。我找您有點事，關於顧師父那邊的——我剛從他家回來。”
朱濤這才抬眼，見是鍾義，繃的臉緩和了些，擺了擺手：“哦，是小鐘啊，進來吧。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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