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倒是把顧南“拉攏”年輕人的事添油加醋告訴了朱濤，說顧南“不務正業，放著大機不修，整天跟頭小子瞎混”。可朱濤本就對廠裡的技活一竅不通，只當是顧南在瞎折騰，呷著茶擺擺手：“年輕人嘛，互相熱鬧熱鬧也正常，只要別耽誤修機就行。”沒往心裡去。他哪知道，顧南這是在悄悄培養自己的力量——這些年輕人有知識、有衝勁，沒被廠裡的歪風邪氣沾染，將來擰一繩，那力量可不容小覷。
日子一天天過，易中海還在打他的算盤。他總覺得自己要考八級鉗工的事，顧南肯定不知道——畢竟顧南剛回來就紮在車間修機，沒功夫管這些雜事。心裡還存著幾分僥倖，想著只要過了這關，就能直腰桿。
這天，他在車間門口堵住了何雨柱，趕湊上去，聲音得低低的：“柱子，明天就是我的考試了，朱廠長那邊到底怎麼安排的？你可得跟我個底。是不是還是老規矩，考個簡單的工件就行？”
何雨柱拍著脯打包票，聲音洪亮得生怕別人聽不見：“易大爺，您就放一百個心！朱廠長都安排妥當了，監考的是機修班的老王，他跟我鐵著呢。到時候您照著事先說的流程走，車個軸承套就行，保證順順當當的，這八級鉗工的證啊，指定是您的！”
易中海還是不踏實，著手一臉焦慮，額頭上都冒了汗：“柱子，這事全靠你了。本來啊，這事兒是板上釘釘的，可現在顧南迴來了，我就怕……怕朱廠長把這事跟他說了。他要是知道了，以他那子，指定得較真，我這八級鉗工怕是懸了啊！你也知道，我就這一次機會了，再考不過，就得退休了。”
何雨柱心裡冷笑——就你那兩下子，車出來的零件連公差都對不上，離八級鉗工還差著十萬八千里。要不是看在你徒子徒孫多，在廠裡能幫著撐場面，誰耐煩管你？可上還是應付著：“行了易大爺，您別瞎琢磨了。我這就去找朱廠長，讓他再把把關，保證不讓顧南摻和進來。您就等著好訊息吧。”
易中海還想再說點什麼，比如讓何雨柱再給老王塞兩條煙，何雨柱卻不耐煩了——他在車間待久了，那新上任的車間主任指定又要找他茬。那主任是顧南提拔的，看自己不順眼，三天兩頭挑刺，一會兒說他切菜的刀沒磨亮，一會兒說他灶臺的衛生不合格。
他擺了擺手，轉就走：“我先回車間了，有事回頭說。”腳步邁得飛快，像是後有什麼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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