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禮也急道:“祖母,就算真有什麼事,也不能把人送府啊......”
而甄玉蘅卻淡定地抬手止住,慢條斯理地走到了中間。
先拿起了那條帕子,緩緩說道:“這東西的確是我親手繡的,卻說不上是我的東西。老太太,婆母,你們可還記得雪青?”
老太太和秦氏都一時想不起這個人,沉默地回憶著。
“雪青原是我房裡的丫鬟,謝從謹剛回府,婆母說要撥個丫鬟給謝從謹做通房侍妾,後來雪青有孕,我常把到跟前,賞賜東西,這帕子就是我賞給的。雪青那時是謝從謹的侍妾,的東西會出現在謝從謹的房中也不奇怪吧?”
秦氏眉頭一蹙,的確是有雪青這個人,按甄玉蘅這個說法也的確在理,但是誰知道是真是假?畢竟雪青早就死了,死無對證啊。
秦氏斜眼瞧著道:“你這麼說,恐有嫁禍之嫌啊,你怎麼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呢?”
甄玉蘅冷著臉將那帕子丟到一旁去,“舊還在,舊人卻已經不在了,婆母要我證明豈不是強人所難?難不要我去把雪青的挖出來對質?還是說今日就非要往我頭上扣這個罪名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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