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悄悄拉了拉肩上那件寬大的廠綠外套,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陸清風沒應。
幫,是因為他是兵。
僅此而已。
他下頜線繃得極,結微微滾了一下,卻沒有轉頭看。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了一下,隨即收回,聲音低而冷:“閉。”
車上,陸恆激得直拽姐姐袖子:“姐!那是爸爸!”
他一邊喊,一邊用力扯著陸珠的袖,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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