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依舊鋒利，可神卻和了馮多，角微微上揚，出一點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鬆弛。
——竟有點不像自己了。
這個念頭無聲地浮現在腦海中，像是一顆石子投靜湖，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盯著鏡中的自己，彷彿在審視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又像是試圖確認：這真的是我嗎？
上一件淺藍短袖，下一條黑，布料垂墜得剛好，襯得兩條又直又長。
服像是為他量定製的一般，肩線恰到好，袖口微微卷起一折，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藍的溫和與黑的沉穩相得益彰，勾勒出拔而不過分張揚的形，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又不失穩重。
他整個人了往日的冷勁兒，反倒多了點文氣，像是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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