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啥都懂？你以前真開過店？”
出了商場，厲小雨才忍不住問。
扭頭看向馮湘湘，眉頭微皺，眼裡滿是好奇和一懷疑。
記得馮湘湘說過自己沒正式工作，靠打零工過日子，可這會兒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幹了十幾年零售的老手。
馮湘湘聳聳肩，“你可別瞎猜了。開店要本錢，我這家，連買包紙巾都得算著花。現在還得靠你這位高材生幫忙找活兒餬口呢。”
說著笑了，眼角彎了彎，語氣輕鬆得像在講笑話。
可那笑容裡，似乎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苦，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厲小雨翻了個白眼，“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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