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離婚？沈文山，你瘋了嗎！”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岳父淡淡地說。
“說白了，要不是我，你何秋蘭會有今天嗎？”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親戚。
“當年何家破產，是我拿出我全部的積蓄和家底，堵上了工廠的窟窿。”
“我求我大哥，用他所有的人脈，給你拉來了第一筆訂單，讓你東山再起。”
“這些年，你往陸懷遠和他孩子上花了多錢，我這裡都有一筆賬，我會讓律師一筆一筆地跟你算清楚。”
岳母每說一句，臉就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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